爱国是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与责任

14.10.2014  09:05
 

  爱国是一个历久弥新的话题。从情感观的角度,爱国被理解为人们对国家民族的归属感、认同感、尊严感与荣誉感;从政治观的角度,爱国被理解为国民个体对国家民族的忠诚;从道德观和法律观的角度,爱国被理解为国民个体自觉遵守国家的法律规范和道德准则,以确保国家有序运转和发展。

  爱国的价值目标与评价标准

  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赖以生存的一切都首先得之于祖国。因此,一个有良心的、懂得感恩的人,就不可能不爱自己的祖国。爱国既是对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承与弘扬,也是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与责任。正如杰出文学家巴金所说:“我们的祖国并不是人间乐园,但是每一个中国人都有责任把她建设成人间乐园。

  作为价值目标,爱国本质上要求国民维护国家民族的长远、核心利益,维护和发展作为国民共同生活条件和体现文明进步价值的各种公共事业与公共秩序。顾炎武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莎士比亚说:“我怀着比对我自己的生命更大的尊敬、神圣和严肃,去爱国家的利益。”周恩来说:“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这些充满爱国情怀的话语,都是对国家利益和公共利益价值目标的维护。

  作为价值评价标准,爱国主要有四个维度。一是认同度。认同祖国的疆域和河山,认同所在民族及其历史文化。民主革命家吴玉章有诗云:“不辞艰险出夔门,救国图强一片心;莫谓东方皆落后,亚洲崛起有黄人”。曾担任过“国民政府代总统”的李宗仁于1965年从海外归来时,有记者问:“李先生是不是马列主义者?”李宗仁答:“我不是马列主义者,而是个爱国主义者。”而他之所以能够放下政治歧见回到祖国,并“深深地感到能成为中国人民的一分子是一个无比的光荣”,就是出于对祖国的认同。二是忠诚度。西汉,苏武奉命出使匈奴,被匈奴人扣留后誓死不降,手持汉朝符节,在北海边牧羊十九年,给我们留下对祖国忠诚的千古佳话。三是责任感。我国古代优秀传统文化中,有着丰富的对国家、社会、百姓担当责任的内容,如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诸葛孔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范仲淹“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文天祥“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林则徐“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等等。四是奉献度。美国前总统肯尼迪曾说:“不要问你的祖国能为你做什么,要问你能为你的祖国做什么。”新中国成立后,钱学森毅然冲破层层阻挠回国参加建设,为祖国的航空航天事业奉献了自己全部的才智和精力。

  全球化时代如何体现爱国精神

  在不同的时代,爱国的内容和重点会有所不同。比如,当祖国遭受外族侵略时,爱国表现为保家卫国、戍边杀敌;当国家面临分裂时,爱国表现为维护祖国的团结和统一;在和平发展时期,爱国就表现为勤奋工作、为祖国建设做贡献。那么,在经济全球化的今天,爱国的价值目标和价值标准是否需要与时俱进呢?

  在全球化背景下,资本、商品、人员、技术都出现了全球性的流动,使得国家、爱国等概念的定义与内涵都悄然发生着一定的变化。有一种观点认为,在全球化背景下,国家主权已经部分让渡给了跨国经济王国,国家“利益共同体”的性质正在弱化。其实,虽然国际经济组织、跨国公司对传统意义上的国家主权有了一定的分享,但国家仍然是民族存在的最高组织形式和国际活动中的独立主体,因此,爱国精神依然是维护国家和民族利益的根本保障。

  事实上,经济全球化并不意味着大同世界的到来。西方发达国家一直在利用其经济、科技和军事等方面的优势,竭力输出其政治观、价值观、文化观及生活方式,力图主导全球化进程。而美国的“棱镜”事件也告诉我们,在当今这个全球化和信息化叠加的时代,信息安全也关乎着国家的安全。在海量的信息中,不乏经济、政治、科技、国防等机密信息,如果没有足够的国家安全意识,有意无意泄露了机密,就可能造成现实或隐性的重大损失。再者,大数据、微时代颠覆了人们获取和传递信息的传统方式,信息来源的途径变得更为多样也更加便捷,很容易造成价值观的混淆不清。因此,建立适应时代特点的爱国价值标准和价值尺度,就变得十分重要。最近发生在一些国家的政治乱象和民生困境说明,国家主权依然是国民个体利益得以实现和保障的坚强后盾。我们在参与全球化的过程中,既要善于运用国际规则、市场、资本和先进科技来为我服务,分享经济全球化的红利;又要坚定地维护国家、民族的核心利益,捍卫国家主权。

  不过,伴随着全球化的脚步,各国人民彼此间的交往与合作日益频繁,跨国跨境学习或就业已成常态,新的生活形态对人们以往的爱国观念也形成了不小的挑战。比如,供职在国外或外资公司,如何体现爱国?职业精神和爱国精神能否和谐统一?北京奥运前夕,这类现象曾引发过激烈的争论,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是聂卫平对郎平执教海外的质疑。此外,“裸官”现象的存在,也引发了人们关于个人权益和爱国底线的深思。到目前为止,争论虽还没有定论,但已经有了一些基本共识:一,爱国的标准要与时俱进,要服从服务于民族复兴大业;二,爱国的标准应符合国际准则的基本框架;三,爱国标准应体现基本价值目标,即维护国家民族的根本利益;四,应体现国家利益与公民权益的辩证统一。

  从国家民族认同的角度讲,全球化并不是全球一体化,而是在民族国家认同基础上更高层次的互补性认同。也就是要力求在多元的世界里,在各具文化特色的国家间实现公平的竞争和双赢的结局;并共同致力于全球事务的解决,实现全人类的福祉。在这种形势下,爱国精神还应包含全球意识,从而为构建和谐世界作贡献。(作者:卢黎歌  杨华)

  (作者简介:卢黎歌西安交通大学教授、陕西高校德育中心主任;杨华西安交通大学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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